青鬼槐

好吃的太太们和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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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尔(完)

写不出忘羡的舔秘泌日肠怎么办:

前文:(上)(中)(下)


08


魏无羡都还没想办法去跟蓝曦臣见一面问问这件事,蓝曦臣当晚就把他传唤到贵宾室了。蓝曦臣不愧是帝国少将,风度翩翩、气质斐然、举止进退有度却威仪不减,难怪在军中一直极受拥戴。


两人寒暄一阵,蓝曦臣也不多废话,问道:「魏先生,我这次本是要来帮忘机补充资讯素、做精神标记,却发现他已经被你标记了。而且,这好像也不是你第一次深度标记忘机。我想,既然你们情投意合,过去也是因故才中断了终极标记,那麽现在是不是应该考虑定下来,择期结为伴侣?」


魏无羡被这一番信息量砸的眼冒金星,甚至连蓝曦臣是如何得知他身分也来不及问。茫然道:「情、情投意合?可是蓝湛他,不是已经有伴侣了吗……我还以为那个伴侣是您,好吧现在知道不是了,但他明明戴着戒指的啊?如果不是因为我……」


蓝曦臣也因为魏无羡一无所知的模样颇感悚然,而且收起了一贯的和煦转为严肃:「魏先生,你上辈子和忘机建立了终极标记以后,你就是他的伴侣,戒指是每一位蓝家子弟在得到伴侣之后都会有的,当然你也有,我却不知为何忘机没有交到你手中,属于他自己的竟也不戴了。你们之间出了什麽事吗?」


如果真出了什麽事就好了!早知道他就该入学面试当天把蓝忘机给标记了,就地宣布这完全匹配的嚮导是他伴侣,这样他们早就在一起了,哪来这麽多事!魏无羡心急如焚,既然蓝曦臣说他们是情投意合,代表蓝忘机也是喜欢他的?以前也不是被他强迫的吗?他问:「泽芜君,蓝湛被上辈子的我标记了,难道不是被迫的吗?不然,他身上那些伤又是怎麽来的?」


一听到蓝忘机的伤,蓝曦臣也沉下脸:「这麽说,你连忘机是怎麽为了你而受罚、为什麽与你建立标记,都毫无印象?」


魏无羡心疼得要命:「他怎麽都没告诉我……」


蓝曦臣闻言像是动了真怒:「魏先生,你以为这种事情,一旦你毫无记忆、又对他充满误会,忘机又怎麽可能为了得你怜惜而告诉你!就是你问他,他也绝对不会说的!」


蓝曦臣这才告诉他当初的真相。


魏无羡与蓝忘机年少相识,后来在帝国射日战役中,由于同为3S级而绑定为搭档,是肝胆相照的同袍、也是亲密爱人。但是碍于帝国法律规定,他们不能标记对方,所幸他们也不愿见到自己万一牺牲时会连累对方,所以不标记也没关係。但正因如此,他们的精神连结不够紧密,那怕战斗默契无人能出其右,当魏无羡所属的云梦莲花坞惨遭血洗、而他本人也失踪时,蓝忘机竟然整整三个月都找不到魏无羡的下落,直到那失去了精神体的哨兵再次现身于帝国边境。


蓝忘机尝试无数次修復魏无羡的精神体,徒劳无功,后者也不愿蓝忘机平白消耗精神。最重要的是,他们无论谁都不希望自己会因无法感应到爱人,导致后悔莫及的结果,两人冒着被帝国惩处的风险,完成了终极标记。


一开始,终极标记似乎让魏无羡消失的精神体有了起色,渐渐可以在蓝忘机的疏导之下召唤出巨鹰的幻影,却始终不成熟。而有心人更是发现,魏无羡必须借助蓝忘机的力量才能召唤不如以往清晰的精神体、若是蓝忘机不在身边,魏无羡根本不使用精神体。就算这样魏无羡依旧所向披靡,也挡不住攻击他目中无人、高傲自大等愈来愈难听的流言。


甚至在后来的几场小战役中,有人企图揭发蓝忘机在使用隐匿剂的事实。魏无羡别无他法,只好再战场上与蓝忘机保持距离,能不疏导就不疏导,更走回了失踪那三个月时,全程封闭五感的老路,愈来愈像个黑暗哨兵。


蓝忘机不愿伴侣剑走偏锋,只好让他离开云深不知处,回到重建的云梦莲花坞,幸好那裡还有魏无羡信任的继长姊,可以为他做简单的情绪安抚,所以能勉强压制日益恶化的狂躁。


直到那位温柔的女嚮导在十三年前的战役中同其夫婿殉职。


不夜天的战役持续了半年,魏无羡彻底成为黑暗哨兵,无论哪一个嚮导靠近他,精神触手都会被撕碎。除了蓝忘机还能在他意识云外围作安抚。


当魏无羡狂躁身亡的那一刻,他单枪匹马灭了那年帝国外患的一整支精锐哨兵部队,却因为知道自己会停不下杀戮的渴望而撕碎自己的嚮导,所以强行召唤了自己苟延残喘的精神体遁入蓝忘机的精神图景保护他,自己则远远逃离战场,沿途滴落的血迹一直延伸到一处断崖,底下充满凶恶的战场亡灵、生机尽绝。蓝忘机不需要找到他的遗体来确认,因为两人的终极标记已经断了。


蓝曦臣说:「因此忘机对我们坦承,他早已跟你有过终极标记,按照家族规矩,这必须上报帝国、而忘机将会被注射脑神经破坏剂,永久丧失嚮导能力。但族中有三十多位前辈力保他,导致他们被帝国军部惩处,所以族中决定忘机必须位此事负责,领受三十三道戒鞭。」


魏无羡恨不得感同身受,又恨不得立刻冲去找蓝忘机,因此他近乎语无伦次地说:「泽芜君,我现在去跟蓝湛说一下,看您最快何时能让我们完成终极标记……」


蓝曦臣:「你们都还在服役,按照帝国法是完全禁止标记的,何况忘机已经告诉我,你们是完全匹配。」


魏无羡简直想把整本厚厚的帝国法吃了:「不是,泽芜君,我不能等,蓝湛他一定得跟我终极标记,否则我无法确认自己的哨兵等级、蓝湛的3S级战力也不稳定……我不想让我们之间再有任何一次憾事了,失陪!」说完转身就跑。


蓝曦臣连忙叫住:「等等!魏先生!」


魏无羡:「求求你泽芜君我很急!」


蓝曦臣叹了口气:「魏先生,如果你真的必须……至少要徵询忘机同意。」


只闻其声不见其影的魏无羡:「是的泽芜君!没问题泽芜君!」


蓝曦臣:「……」




09


魏无羡急吼吼地闯进蓝忘机──同时也是他自己的──寝室之时,蓝忘机正坐在小桌前写报告,应当是有关苏悯善事件的后续调查,但魏无羡厚颜无耻地打断了他,直接把蓝忘机拉到小床上坐好,直勾勾地望着他道:「蓝湛,泽芜君都跟我说了。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你看着我。」


蓝忘机依言看他。魏无羡不带一丝轻佻逗弄,郑重而严肃道:「我可以吻你吗。」


蓝忘机:「……」


魏无羡:「含光君,给点反应啊。我认真的,不要让我尴尬。」


蓝忘机:「……」


魏无羡:「含光君,你好冷澹。都不反抗一下吗?」


蓝忘机:「……?」他是不是听错了魏无羡上一句的意思?因此确认地问:「你刚才说……」


魏无羡:「你不反抗,那就怪不得我了。」语毕,把蓝忘机扑倒在床,嘴唇狠狠堵上去,属于哨兵至醇至冽的霸道信息素火力全开,逼迫嚮导任由精神蔓延,又敞开了自己的意识云,将那整个人吞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重重威压之间。


蓝忘机落入那片澄如明镜的湖泊中,直直往下沉,并在沁凉的湖水中抱住了另一具跟着他落下来的躯体,对方寻得他的嘴唇就覆上来,勾着他渡过一口气。


那个火热的少年躯体紧抱着自己,放开了唇舌就去吻他下巴、啃他喉结,甚至用牙齿灵活地咬开了衬衫扣子,最后叼住了落在他锁骨之间的嚮导军牌、以及被繫在链子上的素银戒指,长长地拖了出来。圆环卡在少年的上下齿列,柔嫩的舌尖甚至伸进圈裡顶了顶。


少年眯着眼睛,对他吐泡泡:「把这个送我好不好?」


他的哨兵没有发出声音,但这裡是他的意识云,他张不张嘴都能传达想说的东西。蓝忘机想把他飘荡的头髮拨到耳后,却被以为是要去抢项鍊,魏无羡偏头躲开了,戒指压进舌面下,又揽住嚮导靠上来,嘴唇几乎摩挲着嚮导的鼻尖:「不许用手拿。」


蓝忘机望着他的目光愈来愈火热,虽然仍死死压抑着,却能有惊涛裂岸捲起千堆雪。魏无羡觉得这人好看极了,已经忍不住心猿意马:「让我还给你,也行。」接着吐出半圈银环,印到了那人嘴唇上。


哨兵对他的嚮导说,我求你成为我的灯塔、我的罗盘、我的牧羊人、我的缰;在我耗尽燃油时引我入港、在我迷失方向时指点出路、在我飢饿时许一片好牧场、在我疯狂时悬崖勒马。我的生命属于你、我会倾尽一切守护你,求你将灵魂长伴与我、休戚与共。


魏无羡抱着他,两人慢慢上浮,直到出了湖面,湿透的少年双目如炬瞪着嚮导:「蓝湛,我刚才说的,你都听清了吗?」


他的嚮导没有说话,却按住他的后脑狠狠堵上,在唇齿缠绵尖颤抖地取走了戒指,拔下来,套进了哨兵的左手无名指。好像沿着指尖通了一把电,电得魏无羡心口酥麻、怦怦乱跳,才发现蓝忘机也没好到哪裡去,胸口的震动把怀裡少年都撞疼了。他几乎是攒了一辈子的力气才能把这话说得义无反顾,一旦出口就万死不悔、永不回头──嚮导告诉他的哨兵:我一直与你同在。


无论过去未来、无论何时何地、无论爱恨生死。


一隻巨鹰飞速掠过湖面,碧波如春心盪漾、莲花都娇怯地摇曳起来。魏无羡突然想起帝国初建之时,开国帝王的嚮导名叫伊莎贝尔──不是本名,是小名。意味着「神的恩赐」,而先祖们也是这样教育后世的哨兵及嚮导,包括魏无羡的导师,要求每一个哨兵在觉醒之时、意识到自己将成为哨兵之时,对神起誓,会把嚮导视作祂的恩赐。


魏无羡得意洋洋地想,他的嚮导不只是对他的恩赐,是对帝国的恩赐,不过最后被他拱了而已。


蓝忘机已经许久没有看过陈情,那怕巨鹰一直藏在他的精神图景裡,因此一直看着,直到哈斯特鹰欢快地飞过来再他头上盘旋,又落到他身边,不时清啸两声。魏无羡这才解释道:「之前我唤不出精神体,是因为牠十三年来都窝在你的那片雪山,我们精神没有完全结合之前,牠没办法回到我的意识云来。」


蓝忘机点头:「我知。」


魏无羡愣住:「我以为,你当初认出我以后还要我召唤精神体,是因为你认为陈情在我这裡。」


蓝忘机:「在我这,牠不出来。」精神体反映了主人的状态,如果魏无羡能召唤出健康漂亮的雄鹰,代表哨兵各方面状态都好。如今不但能召唤出来,也愿意到蓝忘机身边撒娇,其中意义不言而喻,蓝忘机便反覆在熊鹰漂亮光滑的棕色羽毛上摸了又摸。


魏无羡看着看着,说:「你挂在军牌上的是我的戒指,那你的呢?」蓝忘机没答,魏无羡乾脆坏笑着伸手在嚮导身上掏掏摸摸,从衬衫胸前口袋捞出一个与自己手上成对的银戒指,就着阳光看清了内缘镂字「W.X.」。


魏无羡:「少一个字母,不应该是『W.W.X.』吗?」


蓝忘机:「是这两个字母。」


魏无羡想了半天:「什麽意思吧?」


蓝忘机:「自己想。」


魏无羡:「就是想不到才问你的,不然我把戒指给你戴上,你告诉我?」说着把蓝忘机修长的左手无名指抓过来,捧在自己掌心中,小心翼翼地把指环套了上去、推紧。


蓝忘机收回了手,一声不吭脱离了魏无羡的意识云。魏无羡一愣,赶忙也冲出去,趁蓝忘机下床前把人牢牢按在床上:「等等!该做的事情还没完呢,写什麽报告,蓝湛你别走!」


蓝忘机:「何事?」


魏无羡:「我喜欢你。」


蓝忘机:「……」


魏无羡:「含光君,你不要老是不讲话。」


蓝忘机:「……嗯。」


魏无羡:「我要吻你了。」


蓝忘机:「……」


魏无羡:「怎麽不嗯了?不是我说什麽你都『嗯嗯嗯』的麽,怎麽现在……哦,你硬了。」


蓝忘机:「…….」


魏无羡:「我想彻底标记你,现在、马上。」语毕,整个人骑到蓝忘机腰上,几下就半脱下了那人的军服衬衫。蓝忘机捉住他的手,一动不动。魏无羡急道:「怎麽了!」


蓝忘机艰难道:「……等你成年。」


魏无羡脸不红气不喘:「我十三年前就成年了,泽芜君说我抛弃了嚮导那麽久,再不与他重建终极标记就要逼我退役,与你完婚,这样我会失业的。」


蓝忘机肯定道:「他不会这麽说。」


魏无羡继续脱衣服,一边大言不惭:「他就是这麽说的。」然而蓝忘机被他扒了上衣后死活不让他解开裤子,横竖他不会勉强蓝忘机,只好讨价还价外加讲道理:「蓝湛,我们十三年前就是登记在案的合法伴侣了,对吗。」虽然是他死了以后蓝忘机才主动承认的,但「魏无羡」确实就是帝国户政那边登记的、蓝忘机的伴侣。


蓝忘机:「嗯。」


魏无羡:「帝国法规定,即便是未成年人,只要成婚,就视为成年人,所以我既然是你的合法伴侣,而且你们姑苏蓝氏和帝国户政都这样认为,代表他们也认为我已经成年了。」


蓝忘机:「……」


魏无羡:「一个成年哨兵在帝国承认的婚姻内标记自己深爱、同时也深爱自己的嚮导,有问题吗?」


蓝忘机:「你……」


魏无羡:「蓝湛,我爱你,我想要你。」说完整个人压上去,再不让蓝忘机说话了。两人亲了半天,气喘吁吁地分开,却终究没做什麽,直到魏无羡突然明白了什麽,抓着蓝忘机道:「蓝湛,你是什麽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我是什麽时候喜欢你的?多小的时候,满十五了吗?」


蓝忘机沉默了一下:「……满了。」


魏无羡道:「难怪你不肯跟我标记,我们是那年在一起的吧?你觉得那些被训练所欺骗的嚮导,也都差不多是这个年纪就喜欢自己的导师,虽然已经知道什麽是喜欢跟爱了,却只是模煳的大概。」因为少不更事,自以为能奋不顾身,爱上了心甘情愿、分手了轰轰烈烈,以为是奔放而灿烂一瞬的青春和爱情,发觉所爱非人后才开始恨,恨的却不是始作俑者,而是自己──恨那个自以为没有被迷惑,却因信息素和结合热而沉沦的自己。


这麽一想,原本让人不可自拔的美妙爱情瞬间成了噁心发臭的沥青,沾上了就洗不乾淨。天真成了愚蠢,年少轻狂也就是不知好歹而已。而魏无羡当初离开得那麽早,还来不及醒悟就被迫生离死别,回来以后斗转星移,心思日重的两人间早已经不再有纯粹的爱情,加上「完全匹配」的糖衣毒药,怎麽看得清?


当然蓝忘机不是怀疑他、也没有不相信他,只是蓝忘机自己可以一生认定一个人,却必然要替对方保留一丝馀地。他骨子裡刻着「雅正」和那四千条严苛的家规,偶尔有出格的时候,却从来不是一个破釜沉舟、宁为玉碎的放浪性子──所以从不让珍视的人为他豁出一切。


魏无羡就不同了,他不会让放在心裡的人爱得如履薄冰、瞻前顾后。所以他说:「其实,早恋也没什麽不好的,反正不是你就不行,没有你我大概就一辈子打光棍。可是有了你,我就是学爬的时候就跟你溷也高兴得很,喜欢得几日是几日嘛……听你说我们这麽早就在一起,我真心觉得,其实上辈子也没白活,就是有点短命,可惜了。所以我做梦都想标记你啊,早一点就多爱一点,、多喜欢一点、多痛快一点,有什麽不好。蓝湛你说,到底哪裡不好?」


蓝忘机半晌道:「没有不好。」


魏无羡:「我看出来了,好得很,你还顶着我呢。」


「…….」蓝忘机翻身要起。魏无羡硬是把人压住,蓝忘机迫不得已,才说:「……你……会受伤。」


魏无羡作为一个一心想要标记自己嚮导让他全身染上自己的气味并且完全属于自己的哨兵,乍然听到这一句,似乎惊觉这是一件不得了的消息,茫然道:「你怎麽知道我会受伤?」


蓝忘机耳垂一红,更艰难地憋出两个字:「以前。」


魏无羡不死心地问:「怎麽受伤的?是不是我太勐了不小心蹭脱皮了?」


蓝忘机:「……不是!」


魏无羡大怒:「岂有此理!我不信!你证明给我……不是,我证明给你看!」急火攻心之下,他成功脱掉了蓝忘机的裤子,在那东西上狠狠捞了一把,又开始恣意揉捏。


蓝忘机双眼漫上血丝,声音沙哑,像是快忍不住压抑的粗暴:「魏婴!」


然而他身上的哨兵已经用厚重香醇的信息素包围了他,从头到脚无孔不入,结合热随之引爆。


一个被诱发结合热的嚮导往往不如哨兵清醒,反而会疯狂地渴求信息素的结合、请求哨兵标记他,而深度标记后的嚮导更是如此──好比现在的蓝忘机,因此他很快就双眼通红、肌肤火烫,全然丧失了自制力──特别是臂力,便没轻没重地把身上的哨兵一把掀翻,拖到自己身下,疯狂地去寻那张可以给他更多美好的嘴。


(也许会补车,也许不会。)


最后,魏无羡没有受伤。


一方面他已经夸下海口不相信自己会受伤,因此身段放得格外柔软耐操;一方面百分之百匹配的两人就是能完全契合,无论蓝忘机的型号如何,魏无羡都能调整湿度和柔软度来适应,不会出现相容性不够的问题。


隔天,魏无羡出任务时自然召出了陈情跟在身边,强悍到能展翅横扫整个基地的哈斯特鹰震惊了军部高层,因此调整了魏无羡的哨兵等级:3S/不明。另外蓝忘机的也调整了,与魏无羡的等级相同,都是超出帝国最高等级3S,但不能确定超出了什麽程度,只知道这位嚮导可以在没有任何哨兵的辅助下斥退敌国先锋部队;如果与他绑定的哨兵同出任务,两人合力可以灭掉一串偏远小国。


他们再次成为了帝国传奇。


他们在也没有分开过,因为那为哨兵说,嚮导是神的恩赐,是伊莎贝尔──不是某家老牌喜饼──是每个哨兵都要用生命守护的珍宝。


因为这个珍宝,会不畏一切陪他携手共赴天堂地狱,谈笑风生、生死同在。




【完】蛋了


跋:


谢谢大家看完烂尾的一篇。


呜呜呜请大家留评哄哄我,帮我打一下鸡血,最近好丧,没有脑洞,我要打滚求大家爱我(掩面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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