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鬼槐

好吃的太太们和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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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瑶一周年】现代捉妖师paro

歌尽桃花三月天:

群里的一周年活动,修了三个晚上仙匆匆写出来的东西。本来想过开车,最后还是急刹车了……可能会有后续【顶锅盖跑走】



虽然自己就是个渣渣,但聂瑶我还能再战一年!!!



初出茅庐捉妖师聂X被妖丹寄生的玄幻小说写手瑶







金光瑶最近烦心的很。



他站在穿衣镜前,心烦意乱地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再小心地拢了拢身上的风衣,这才转身出门去买东西。



金光瑶今年年方二六,然而既不二得上天,也不六得飞起。唯一比较得意的,便是在网上写玄幻小说写得风生水起。对于自己写出来的那些妖魔鬼怪的……嗯,他觉得很有趣,也认真研究过了,可他从来没想过那会是真的。



直到有一天遭了报应,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头上冒出了一对雪白的狐狸耳朵。更可怕的是,他身后长出了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毛茸茸得可以当靠垫用——可惜金光瑶只觉得通体恶寒,吓得宅在家里三天都没敢出门。



玄学,玄学。



然而他总是要吃饭的,只好把自己裹成严严实实的一个团子,去楼下小超市囤上几箱矿泉水方便面,再做考虑。



金光瑶一路走一路想,甚至想到了和认识的那几个“高人”求助。但他没有想多久,因为他撞到了人。



要说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还真是个高人,看身高起码有一米九吧。金光瑶定睛一看,只见那青年穿一身黑色T恤,上面张牙舞爪地写一个“斬”,戴一副墨镜,一脸煞星下凡的威容。更格格不入的是他手里还持着一罗盘,罗盘周围的刻度密密麻麻不知道是些什么鬼画符,指针滴溜溜地转着,转来转去却全是指着金光瑶。



嚯,活见鬼了,这不是都市玄幻小说男主的标配么。



很遗憾,金光瑶先生长了二十六年,无论怎么上蹿下跳打球跑步,这身高始终破不了一米七大关,堪堪停在一米七的上。那位老兄只花了一只手,就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左看看右看看,再往手上的罗盘上看看,冷冷开口:“妖孽。”



金光瑶:“……”



金光瑶:“这位大哥,您……这儿是不是出了点问题?”说着指了指自己脑壳,“呃,玄幻小说荼毒青年心灵啊,别看太多了,都是编的。中二是病,得治。”



那青年却没理他,径自开口:“一派胡言。我千里追踪这缕妖气直到此处,又怎么会让你这妖孽逃走。即便你有千万种变化,罗盘总不会骗人。”



金光瑶莫名想起了自己第一本小说里男主用来装13的话“嘘,别动,有妖气。”然后酷炫狂霸拽地把女主护在身后,开打。



问题是现在面临被揍危险的是他喂!



他忽然感到脸上覆上了什么东西,刚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便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似的,晕了过去。



那是一张符纸。



……哦,原来不是神经病,是真高人啊。金光瑶晕过去之前想。



聂明玦把人拖到角落,盯着晕过去的金光瑶,一丝疑惑从眼中闪过。



他作为捉妖世家聂家少主,从小便被寄予厚望。这次初出茅庐,接受的便是这样一个重要而凶险的任务。他追踪这缕若隐若现的妖气已逾千里,在此地妖息才蓦地明显。



罗盘显示此人身上妖气浓郁,他早已做好了硬拼一场的准备。而刚刚那不过是个最简单的眩晕符咒,这个妖力非凡的大妖却连一点反抗都没有,就这么晕了过去。



聂明玦皱着眉看了好一会儿,拈了个法诀,召出佩刀霸下,小心翼翼向晕过去的青年头上探去。



青年却没有任何反应,是真的晕了过去。任凭聂明玦把他头上的鸭舌帽掀开,露出一对微微抖动的雪白狐耳。



聂明玦冷笑。果然还是个狐狸精,不管怎么掩饰,这对狐耳总能证明他的判断了。当下一手握着霸下,一手将金光瑶扛在肩上,顺着一条偏僻的小道飞奔而去。



金光瑶觉得似乎有什么寒意逼人的东西抵在他咽喉上。



他猛地睁眼,发现那竟是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刀,刀柄上还雕刻着狰狞的兽头。他正被抵在一间小房间的墙上,周围杂乱地堆着各种他不认识的物品。有不同大小的黄纸,不同长短和材质的刀。对面的墙上有一扇窗户,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杂草丛生的庭院。



这里绝不是他认识的哪个地方。



一抬头,只见那位身高傲人的玄幻小说男主正握着刀,一脸嫌弃地望着他。他手腕脚腕上都被缠上了粗大的铁链,铁链上贴着幽幽发光的符咒,延伸到他看不见的黑暗中。



“金光瑶?”那人开口,“连凡人的照身符都有了,看来久居人世。不知是否你的大劫将近,这才无力掩盖自己的妖气?”



“……哈?!”



金光瑶想了很久,严肃道:“大哥,你与世隔绝太久了,那不叫照身符,叫身份证。还有,我真不是妖孽,我只是个恰好碰上了灵异事件的凡人,耳朵……我本来想去做个手术把它切掉的来着。”



“我是聂明玦。”男主兄忽然开口,“你不必狡辩,家族早已注意到你的行踪,若不束手就擒,立刻会派修士围猎。你若肯供出妖丹的事……说不定还能留你一命。”



金光瑶一脸蒙蔽。



金光瑶:“这位……聂大哥,可我已经束手就擒了呀。”



这时候,他的肚子不争气地抗议了一声。



聂明玦也愣了,没见过修为高深的狐妖肚子还会咕咕叫的。



金光瑶无奈地举手投降:“那个,大哥我真的饿了,拜托,能帮我搞点吃的么。”见聂明玦怀疑,他立马道,“你看我现在连这锁链都挣不开,你出去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事的是吧。实在不行你再把我打晕了,加上几层符咒什么的。我是真饿得不行了,我要是饿死了你就什么也知道不了了。”



聂明玦半信半疑地站起身,警告道:“这周围都有家族设的禁制,你如若想逃便会被炸得魂飞魄散。所以不要动什么歪脑筋。”



“一碗城西饭馆的肉馅小馄饨加辣油葱花不要大蒜谢谢,顺便告诉老板娘我是老顾客别想着缺斤短两,否则我上消协告她去。”金光瑶见聂明玦松了口,一张口连环珠炮似地说完一串,然后一脸无辜地看着聂明玦:“怎么了?”



聂明玦被他气笑了,道:“你倒是要求高。”



金光瑶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墙,道:“废话,我都倒霉成这样了还要委屈自己干嘛,我跟自己又没有仇。”



聂明玦又看了他一眼,推门出去走了。



金光瑶叹了口气,倚着墙闭着眼小憩起来。







聂明玦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去。金光瑶有气无力地瘫在墙上,半死不活地道:“你可回来了……”



聂明玦冷着脸从怀里掏出一个余温尚存的饭盒,丢给他道:“买到了。”



金光瑶正想问他怎么花了大半天才从并不远的饭馆回来,但又知趣地把话咽了回去。掀开饭盒拆开筷子,也顾不得什么风度,狼吞虎咽起来。







“……这么说,你根本就不知道妖丹的事?”聂明玦在金光瑶面前正襟危坐,问道。



金光瑶一边呼噜呼噜地吃着小馄饨,一边含糊不清道:“呃,算是知道一点。那玩意儿是妖兽的内丹?力量之源什么的……黑市上卖得很贵?”



聂明玦皱起了眉头,道:“谁告诉你这些的?”



金光瑶吃得正开心,根本停不下来。没了鸭舌帽的遮蔽,雪白的狐狸耳朵扑棱扑棱地抖动着,风衣下毛茸茸的大尾巴从左晃荡到右,又晃荡回去,欢快得有点苦中作乐的意思。他端起饭盒,把带着聂明玦体温的汤喝了个精光,满足地舔了舔嘴唇,道:“我自己查到的,我可就靠这个吃饭。”



“你贩卖妖丹?!”聂明玦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那柄长刀猛然出现在手中,吓得金光瑶往墙角缩了缩,勉强维持着自己引以为豪的镇定,道:“大哥你想错了!我不过是个码字的啊!!!”



聂明玦眉头一抖,显然没听懂“码字”是什么意思,金光瑶又解释了一遍,道:“啊……就是编排你们仙门故事的,写话本的吧。我自然知道些小道消息。”



聂明玦思索片刻,收了长刀,道:“姑且信你。只是以后不可再信口开河,编排他人轶事。”



金光瑶心道若是写玄幻小说的都是信口开河,那这世上都要被“河”给淹了。还没吐槽完,只听得聂明玦又道:“以后……不必叫大哥了,你我并未结义过。”



金光瑶道:“那我该叫你什么?大师?高人?神仙哥哥?”



聂明玦:“……你还是叫大哥算了。”



不知是不是前世缘分,他对这个称呼并不算排斥,听着听着就习惯了。



金光瑶东扯一句西扯一句,两人也渐渐熟络起来。聂明玦虽然觉得金光瑶说的故事荒缪,但听起来还算有趣,就这么一直聊到月上中天。



金光瑶毕竟是凡人,几天没合眼,不觉有了困意,打了个哈欠道:“话说回来,那家饭馆又不远,大哥你是怎么……绕了那么多路?”



聂明玦道: “没有地图,如何寻路。”



金光瑶用看一个怪物的眼神把他上下扫了几眼,长吁一口气道:“真是见了鬼了,居然在这里见到一个不会用手机定位的人。算啦算啦,我教你便是。”说着从风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点点划划地教聂明玦如何使用。



捉妖师世家虽然相对外界较为封闭,却也不是完全没有沟通。家族里相对年轻一些的长辈曾经送给聂明玦一部手机,却一直尘封着没有学会用。如今看来,当真是袖里乾坤,大有天地。



聂明玦这次出山本就不是单纯为了找回妖狐内丹,更重要的目的便是勘察世态人情。仙门子弟虽然身怀秘术,然而若是不能与常人正常交流,自然无利于救人济世。因此身为下一代家主,学习如何融入宗门外的世界便成了必修课。家族中能学到的毕竟有限,还不如面对面地向金光瑶讨教实在。



他开口道:“……这样的物事,你那里可还有?”



金光瑶何等伶俐的人,立刻懂了他的意思,顺水推舟道:“当然有。不过都在我家里,我可以教你。”



见聂明玦尚未完全当下戒备,他又补充道:“我可不是想逃走。你要是不信我,等你事情办完了,就抓着我回去一趟,再把我抓回来。有你盯着,我还逃得出你手掌心不成。”



聂明玦盯着他看了很久,终是没有反对。







几日后,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金光瑶觉得自己的手腕上一定布满了淤青——聂明玦这个人!手劲大得简直不是人!!偏生那手还跟牢牢铐着他,痛又不敢挣脱。有他这绝技,以后当警察去押送犯人都用不着手铐!



关键是……影响不太好啊。两个大男人紧紧拉着小手走在街上,怎么看都好像是隔壁绿jj上耽美文的套路好么!!!他肯定不是那样的人,肯定!!!



更令金光瑶浑身不自在的是,他右小臂上被贴了一张符咒。那符咒封住了他体内妖丹的气息,把那奇怪的耳朵和尾巴都逼了回去。然而这玩意儿的坏处就是,它自带定位功能。聂明玦一感知,便能知晓符咒在什么位置,从而确定他的位置。把它取下来时,需要注入灵力,然而金光瑶身为一个根本不会控制灵力的凡人,完全对它无可奈何。



捉妖师了不起啊!!!金光瑶也只能一边磨牙,一边教聂明玦摆弄家里的各种物品。就这么消磨过去了半天。好在后者并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辈,教起来还不算费力。



聂明玦从电脑前抬头的时候,金光瑶正在角落里专心地发着消息。他问了一句:“饿了没有?”



金光瑶蹙着眉,半晌才答道:“饿了。”



“我带你出去买点吃的?”



金光瑶思考了片刻道:“不用了,我下去买点泡面就好——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似乎是为了打消聂明玦的戒心,他胸有成竹道:“不是有这张符么,我自己又揭不下它,你发觉我走远了就来追好了。”



“……你不要走远。”



金光瑶拿起钱包站了起来,稳步走到玄关,脚却不慎撞到了门槛,哎哟了一声。他轻轻关上了防盗门,转身下楼。



金光瑶刚跑下公寓的楼梯,便停下了脚步,微微喘着气,脸上却是明媚的笑意。



他缓缓闭了眼,再次睁开时,眼里已有光华流动!



金光瑶缓缓摸上那张符咒,手指一用力,竟是将它硬生生扯了下来!他咬着牙捂住了原先贴着符咒的皮肤——那方皮肉好似正在被灼烧似的,疼痛可想而知。然而他的嘴角却是满满的快意,心里把不讲道理的聂明玦问候了千百遍。



金光瑶不是不认识“高人”。他刚刚便是在发消息向自己的恶友薛洋求助。两个人是大学同学,学校里金光瑶没少给这装神弄鬼的家伙擦屁股。他自然知道如何暂时调动妖丹的灵力。只简单把法门和金光瑶说了一下,便足以对付这张不算太复杂的符咒。



聂明玦到底太年轻,犯了轻信他人的大忌。不知怎的,金光瑶觉得心里有些难受,为聂明玦长叹一声,便把符咒揣在身上,寻思着到哪儿把它丢掉。



因为没有符咒压制,两只雪白的耳朵从发间渐渐伸了出来,金光瑶简直恨得牙痒痒,只好从怀里随手掏出鸭舌帽,把耳朵捋平压在脑子里。



他一路快步走到小超市,随手找了个货架把符咒塞了进去。出门绕上那条偏僻的小路,计算着从哪条路线开溜最方便。



他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角落。



他撞上聂明玦的地方,也是他悲惨几天的开端。



其实也不算很悲惨。他又想起了那盒还带着体温的小馄饨。香极了,虽然同样是饿,起码还有一个人盯着自己狼吞虎咽,而不是像现在的自己一样,一个人走在小路上躲躲藏藏。



金光瑶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母亲在他高中的时候也去世了。他实在是怕极了孤独,那简直像是待在外太空,空虚,黑暗,能够作伴的只有无边的冷寂。



况且他走了,他固然相信薛洋有办法取出他体内的妖丹,可聂明玦要怎么回去和家族交差?



他停下了脚步,蓦地回首,一瞬间不知道何去何从。



聂明玦并没有用多少时间就发现了异常。金光瑶迟迟不归,而定位停留在不远的一处。



他遇到危险了?聂明玦微微皱眉,拎起霸下,推开门,顺着来时的记忆狂奔而去。



符咒的定位不远了,然而并没有金光瑶的身影。聂明玦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可能是被骗了,铁青着脸色走到货架前,一伸手从包装袋之间,抽出了一张带着血的符咒。



聂明玦怒极反笑:“好!真是好!金光瑶你好极了!”



这骗人的手段,当真是用得炉火纯青!想起那副看似纯良无害的面容,他气得简直想一刀砍上去。



追。他拔腿就要飞奔出超市,又和一个人撞了满怀。



那人抬起头,鸭舌帽下正是金光瑶的面容。



聂明玦冷冷道:“你还知道回来!”



金光瑶故作惊讶道:“我回来了呀?”



聂明玦却没说话,一言不发地把他扯到角落,劈头就是一句:“说,你对我到底撒了多少谎。”



金光瑶道:“可我有什么义务告诉你全部的事情?聂明玦,你要我对一个无缘无故把我锁在黑屋子里的陌生人句句都说真话,未免也太过苛求我。”



聂明玦喝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是在帮你!你知道妖丹留在你体内会是什么后果?那本不是你的力量,你若是强行动用那里面的灵力,稍有不慎就会爆体!若不是你和妖丹契合度极高,你早死了千百遍了!”



金光瑶道:“那你有明白过我吗?我现在就说真话。没错,我想跑,可我改变了主意回来了。我要是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我早就跑到天涯海角去了。世界这么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找不到我。可我变主意了。”



“你是觉得我还会相信你?”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就在这里。你处置吧。”金光瑶摊了摊手,他在赌。



聂明玦盯着他看了许久,最终伸出一只手,一把把他压在墙上,欺身上前,狠狠地吻上他的唇瓣。



他的动作没有半分温柔,反而狠戾到像一个暴君。金光瑶想伸手推开他,却没有伸出来——也许,在他内心深处他是不抗拒这样一个吻的。疼痛却炽热着。



聂明玦终于松开了他,道:“我最后信你一次。”



金光瑶应了一声,嘴唇依然热辣辣地疼:“嗯。”



过了一会儿,他道:“我们才认识几天啊。”



聂明玦道:“可是够了。”



用不了几天,喜欢上一个人,只需要一瞬间。而恨一个人,也只需要一瞬间罢了。



他们走过了第一个一瞬间,又差点掉进第二个一瞬间。



“接下来你要怎么办?”金光瑶问,“把我送回家族?”



聂明玦皱着眉头道:“暂时不会。”



“那你还有什么办法?聂少宗主?”金光瑶玩味地叫了一声,“要是你家的人知道你喜欢上了一个凡人——还是被妖丹寄生的凡人,会怎么看你?”



“我会解决好。”聂明玦说,“我既然喜欢你,那便会对你负责到最后。你走了歪路,我把你拉回来;你走了正道,咱们就一块儿走。你走火入魔,无可救药……”他停了停,“我来把你杀掉,事情处理完了再下去陪你。毕竟是我没能救你。”



“行,那我也信你。”金光瑶道,“走吧?回家。”



夕阳下,两个人没走在一起。影子却融在了一块。



“还有,妖丹为什么会和我契合度那么高?”金光瑶忽然问。



“可能是跟你有缘分。”聂明玦说,“还有就是你比较像狐狸。狡猾的跟什么似的。”



“狡猾”的金光瑶笑了笑,没说话。手机却不甘寂寞,忽然响了一声。



正是qq上薛洋的消息。



“忘了说,聂家少宗主是纯阳之体,你把他的精元融入体内,妖丹自然就被逼出来了。”



“……”饶是金光瑶这种厚脸皮也没办法面不改色了,怒吼直冲云霄:



“薛成美我日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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